肯定比他家多!”
“张婶要做五件棉衣,我做六件!咱们女人家,别的帮不上,做针线活还不行吗?”
热闹的议论声中,春桃拿着一张空白的红纸,回到了沈家小院,脸上带着几分激动,又有几分犹豫:“先生,咱们家的公约怎么写?”
沈知言正在院里修补渔网,闻言放下手中的麻线,接过红纸看了看。阳光透过柳树的新叶,在红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,仿佛都在诉说着这个时代的火热与激荡。
他知道这场捐献运动的深层意义,这不仅是物质上对前线的支援,更是一场全国范围的精神动员,是要凝聚人心,让每个人都感受到自己与国家、与战争的紧密联系,形成“举国一心、共抗外敌”的磅礴力量。
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任何个体都无法置身事外。只不过过分积极,容易暴露自己的经济实力,惹人侧目甚至眼红;过于消极,则可能被贴上“不爱国”的标签,在这个凡事讲立场的年代,这无疑是危险的。
“慢慢写,不急。”沈知言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院外忙碌的身影,“咱们家以捕鱼为生,就从捕鱼和节约入手。
捕鱼量不用承诺太多,增产一成半就好,既显诚意,又不至于太过勉强。
节约方面,就说每月节省柴米油盐开支一千元,用于捐献。”
春桃拿起笔,工整地写下,又抬头问:“那还有别的吗?咱们是不是也该像张婶那样,做点棉衣鞋垫捐献?”
“棉衣鞋垫要做,”沈知言点头,“让夏荷和秋菊一起动手,做三件棉衣、十五双鞋垫就够了,不用太多,点到为止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另外,加上一条:将改良渔网、鱼笼的技术无偿公开,供互助组全体社员使用,帮助大家提高捕鱼效率,间接增加集体捐献能力。”
“技术公开?”夏荷正好从屋里出来,听到这话有些惊讶,“先生,这渔网和鱼笼的改良技术是您琢磨了好久才想出来的,怎么能无偿公开呢?咱们自己用,捕鱼量能比别人多不少呢。”
沈知言笑了笑,解释道:“咱们家的情况和别人家不同,不用靠这点技术多捕鱼来彰显贡献。
把技术公开,让大家都能多捕鱼,整个互助组的捐献总量就能上去,这比咱们家单独多捐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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