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悟出来了？
饶是楚长老也算见过世面的人，但此刻依旧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匪夷所思。
“你说什么，悟出来了？”楚长老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嗯？”孟凡点了点头。
“悟出了什么？”楚长老追问。
“悟出了这道剑痕中的剑意。”孟凡没有藏拙，直接开口。
他是有意在楚长老面前表现自己。
毕竟日后要在剑冢混，肯定要抱紧楚长老这条大腿。
孟凡被废修为之前，乃是筑基九层境界的修士，只差一脚就能够踏入金丹。
并且他早在先天境界，剑道这方面就修成了筑基都很难修成的剑意。
本就天纵之资！
不然也不会名列人榜三十七。
鸿蒙榜，天地龙三榜代表着战斗力，而最后的人榜则是单指天赋资质，与战力无关。
如今孟凡修为被废，但是天赋依旧，剑道的底蕴也仍在，能够从一道剑痕中悟出剑意，虽然妖孽，但也有迹可循。
【人榜三十七】
这个标签就是他敢肆无忌惮表现自己的依仗。
“虽然我早就听闻你的天赋过人，乃是人榜天骄，但如此短的时间悟出剑意，我不信。”楚长老怀疑的目光看着孟凡。
“请楚长老赐剑。”孟凡面色平静，语气有毋庸置疑的自信。
楚长老心念一动，手中出现了一柄散发着赤色光芒的长剑。
随即苦笑一声，赤剑消失不见，换了一柄平平无奇的铁剑。
如今孟凡修为被毁，赤剑的威能他驾驭不了，会遭反噬，只能拿一把破铜烂铁给他试试了。
孟凡接过铁剑，手腕一抖，剑身微颤，发出了轻轻的剑鸣。
确实烂剑一把，但是他如今亦是“烂人”一个，只能驾驭这种烂剑。
长剑挥舞，剑光透刃而出。
下一秒，一道剑意至剑尖迸发。
朴实无华。
轻描淡写。
但正是刚刚记忆碎片中，李洪雷斩向石碑的那道剑意。
“还真是剑意……”楚长老目瞪口呆，震惊的情绪溢于言表，没有隐藏。
这给谁不震惊？
世人皆知鸿蒙人榜天骄皆为妖孽，但直到此刻楚长老才明白妖孽这两个字的含金量。
之前在他看来，一个人的天赋再强，若成长不起来也是蝼蚁。
放眼鸿蒙大世界，曾经半路陨落的天骄如同过江之卿，不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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