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他一脸委屈：“咬我干嘛，你是小狗吗？”
姜盛栀：“……对不起！”
她大声道了歉，立刻从他腿上起来，转身就跑。
摇椅因为少了一个人的重量，晃动的幅度大了些，吱呀作响。
闻樾独自坐在椅子里，看着自己虎口处的齿痕，形状好像笑起来上扬的唇角。
……
小海鞘满意极了，下一个幸运儿是谁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