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脸做人了。
姜盛栀低下头凑过去,从下面看他的表情:“老公,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高兴地哭了呀?”
欠嗖嗖的。
闻应霄抬起头,伸手,不轻不重地捏住姜盛栀的脸颊,将她的脸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。
“妹妹,你居然敢耍我。”
两人距离极近,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气息落在她脸上。
姜盛栀被迫嘟着嘴,虽然因为中毒还有些有气无力,但嘲讽他时,还是毫无惧意,嘟嘟囔囔地说:“但是,大家叫你老公的时候,你也没走呀,你其实很享受当大家老公吧。”
闻应霄被她倒打一耙,气得捏着她脸颊的力道都重了几分。
他又凑近些许,几乎贴着她的耳朵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我确实很享受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姜盛栀忽然回头对大家说:“他说他很享受,大家继续喊,喊到他救……”
闻应霄赶紧捂住她的嘴。
他刚才是想说“我确实很享受你这么喊,只有你!”
这个浑蛋……
上次被她搞得这么社死,还是小时候,他要上台表演,她往他裤裆滋水。
姜盛栀使劲拉开他的手,气喘吁吁地问:“救救我们呗,好不好?”
闻应霄真服了。
他没说话,迅速站起身,看了一眼奚决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