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闻应霄。
他得知救命恩人所谓的蓝发只是误会后，他已经把头发染回黑色了，此刻的他整体上看没有那种刺目的张扬，也减少了几分妖冶的侵略感。
收敛锋芒，更显温和了。
一下子就叫姜盛栀降低了几分防备。
他凑近问：“妹妹，怎么不和哥哥打招呼？”
姜盛栀抬头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“这样很没礼貌的，妹妹。”他伸出手，捏住她的脸，微微用力。
姜盛栀的唇角，有血往外渗。
闻应霄脸上的笑意消失了，认真起来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姜盛栀没动。
闻应霄的手捏得更紧了一些。
指腹用力，迫使她的唇瓣张开。
“噗。”
一口血，从她嘴里喷出来，溅在他的脸上，顺着他的侧脸往下滑。
闻应霄没有动，垂着眼看她，任由那些血在他脸上慢慢流淌。
医院走廊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，他脸上的血像雪地红梅，眉骨上的那滴血，衬得那双桃花眼有些深不可测，血痕也把他本来就立体的五官勾勒得更加锋利。
闻应霄微微蹙眉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舌……划破了……”姜盛栀忍着痛说。
闻应霄眼底闪过一抹寒意：“谁干的？”
姜盛栀指了指自己。
“……”闻应霄没话了。
他用手背擦去自己脸上的血，拉着她，去了旁边一间没人的手术室。
门关上。
他熟练地找出需要的东西，自己坐到手术床的床头，拍了拍旁边：“躺下。我给你止血。”
姜盛栀也怕自己流血流死了，立即躺下去。
闻应霄把她的脑袋抬起，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。
就和以前一样，他小时候就喜欢让她躺在他腿上，一边看书一边揉她的头发。
闻应霄低下头，用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：“张嘴，我看看。”
姜盛栀张开嘴。
他凑近，目光落在她舌头的划痕上。
刀口很深，还在不断渗血。
闻应霄沉默几秒：“妹妹……你对自己好狠的心啊。这也能扎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