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送她。
有后勤队队员还没离开,瞧见这一幕,越看越觉得平时不苟言笑的奚决,脸上露出了老父亲……不对,哥哥一般的慈爱。
好像家里不省心的妹妹终于被管完,送去上学时那种如释重负又有点舍不得但还担心她再惹事的感觉。
姜盛栀离开奚决的地盘,马上打开手机看没处理的消息。
看见闻樾今早回了个“多谢。”
姜盛栀问他:“确定了就是蝗虫?杀多少了?”
……
此刻。
草场湖。
闻樾那把银湛湛的刀,往下滴着黑血。
他回头看向身后的蝗虫怪尸首。
脑子里响起了鲁迅一般的自白。
我大抵是杀够了,横竖都静不下。我漠然地望着脚下两行尸,一行是我砍的,另一行也是我砍的。——《狂樾日记》
正好这时又收到了沪圈佛子的消息。
他拍了个照发过去。
这个人真的是个值得交的朋友,作为竞争者,竟然没有坑他!
沪圈佛子:“[强][强][强]你好棒,你接下来任何进展都随时跟我沟通,这种昆虫可邪了,我昨天就被蚂蚁信息素硬控了,你受伤、中毒、生病都一定要告诉我,我们一起商量。”
闻樾看“他”的发言,总觉得怪怪的。
“他”对自己也太关心了。
不过大概确实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吧!
他就没多想,回了个“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