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他却一用力又给拽了回来,她猛地撞在他的膝盖上。
他没再管,专注地看着她的脚踝,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腕,半跪在床上压着她的腿,叫她动弹不得。
直到看见那条短短的金线浮现在她的脚踝上。
关于日蚀毒,他还留了个后手。
毒素的毒灶在不同的地方,发作的时间都不同。
如果是在重要部位,确实三十天不解就死了。
但脚踝血液循环最慢,毒素扩散可控,可以控制到45天,也方便他随时检查毒痕进展。
他留这一手,本是为了防止闻舒有一天想控制他,给他下毒,他就可以多给自己争取时间。
所以他刚才是在帮姜盛栀找毒灶,找到后就给顺到了这里来。
不然接下来的考试要为期一个月,太紧迫了。
万一出个什么意外,比如被迫补考,晚了几天回不来,她就死了。
多半个月,总归多些灵活能动期。
等确定已经转移好,他才意识到姜盛栀很久没动也没反抗。
他抬眼看去。
她眼睛上的丝巾已经散开,眼眶通红地看着他,漆黑的长发散落在身后,手紧紧抓着床单……
闻应霄监控心率的表疯狂震动,他立即松开手。
顿了顿,又帮她整理一下睡衣衣摆,把薄薄的被子拉起来替她盖好。
“我真的在给你治眼睛。”
日蚀毒他暂时没办法解,告诉她也是徒增她的压力,所以他还是用了这个借口。
姜盛栀刚想骂他,忽然盯着他的脖子,缓缓睁大双眼,一脸惊恐地说:“别动,你那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