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园。”
那两人毕恭毕敬地应下,便离开了。
等人走远,姜盛栀绕着他:“嗷呦~少主~”
段星瞳:“……”
“老大,没想到你在这里,过的居然是皇子一般的日子。”
段星曈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想的。”
难道有什么是纯享受不付出的吗?这里有很多令他痛心疾首的责任要背负……
姜盛栀安慰他:“没事,反正咱们一周后就又离开了。”
顿了顿,她憋着笑说,“老大,如果你将来去掏大粪,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段星曈想了想:“叫豪门破产?”
姜盛栀:“叫皇子掏。”
“……”段星曈心情再沉重,都憋不住微微动容,但很快又归于沉寂。
他抬手按着她的后腰,把她推往旁边的草坪上。
“过来,坐下。我们时间紧张,我把你之前不懂的都先跟你再解释一遍。”
两人在绿草如茵的花园中盘腿相对而坐。
姜盛栀之前就是拿他的古籍自学。
现在听他说完“势”的本质、与自然万物的共鸣、凝聚意念、感知引导“势”……
理论深邃抽象。
姜盛栀一开始还努力听着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但很快,那些晦涩的内容就像催眠曲一样,让她眼皮开始打架。
温热的风拂过,周围鸟语花香。
这个环境,睡张力太强了。
忽然,耳边传来他生气的声音:“姜盛栀,你在做什么。”
姜盛栀一本正经地说:“老大,我发现一个诀窍,人在听课的时候,如果把上下眼睑合到一起,保持大脑放空,就会非常的舒服。”
段星曈:“……你这个行为叫做上课睡觉!”
真无语,本来他心情很沉重的,搞得他都快憋不住笑了。
他无奈地躺下来:“但是有一说一,上课睡觉确实很舒服。”
这个当过学生的都懂。
姜盛栀也挨着他躺下来:“对吧对吧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躺在草地上,望着碧蓝的天空。
时间静静流淌。
如果没有恩怨交织,没有家族沉重的责任。
他们俩不过只是学生,在放无忧无虑的暑假。
可是……妹妹天真烂漫的笑脸……突兀地浮现在脑海。
段星曈猛地坐起身,抓着姜盛栀的胳膊把她拉起来,声音极力克制:“快起来!没时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