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错了？”他问。
“怎么会？他们活该的呀。”姜盛栀直言不讳，目光里带着欣赏，“你做的事，我可能不会去做，但我认同你的价值观，赞许你的行为。”
闻于野沉默了。
她不但不怕他，甚至还欣赏他？
闻于野对她是卧底的疑虑，稍微降低了一些。
毕竟，如果她真想对付他，完全可以把这个毒针交给警方。
警方不一定能查到，但一定很麻烦。
他还在思考的时候，姜盛栀忽然朝他的脸伸出手。
闻于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立即退开一步，目光幽沉地看着她：“差点被你骗了。”
姜盛栀直勾勾看着他。
闻于野今天做的一些事，让她意识到一些疑点。
闻于野并不是她一开始判断的那种内心纯善的人，他也有闻家人的冷酷。
这就和他一直穿着防护服、戴着手套、怕伤害别人的人设，不太符合……
原剧情里也没提到他身上带着毒。
所以她突发奇想，猜测他之所以这么穿，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有毒，而是纯粹想隐藏身上的秘密？
姜盛栀步步逼近。
“少爷，求你了，你让我摸摸你吧，自从昨晚你允许我拥抱你之后，我好像得了专门针对你的皮肤饥渴症，我摸不到你浑身像有蚂蚁在爬，你就给我摸一把吧，求你了……”
闻于野：“……”
震撼。
她的变态，超出他的想象。
不过……她是真的吗？还是演的？
她还带着医用手套。
闻于野眼神沉了沉。
虚伪的女人……口口声声对他饥渴，结果碰他还要戴手套，这还不是心里嫌弃他？
沉默许久，他点头：“我可以给你摸，但是你必须要摘掉手套。”
他赌她不敢。
姜盛栀短暂迟疑两秒，立即摘了手套，用毫无防护的手，再次朝闻于野逼近。
她赌他没毒。
“你还真敢！”闻于野的声音带上厉色，“你的手会烂掉！”
姜盛栀非但没有退缩，反而欺近一步。
路灯下，她那双盈盈的笑眼，泛着虔诚狂热的光。
“没关系的。我的血肉，愿意为你腐烂。”
在闻于野震惊的目光中，她直接、裸手，碰到了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