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边愣着干嘛?你去了九边几年,连我书房的门都不知道怎么开了吗?”
李彦卿心头一松,又瞬间揪紧,快步跟着林景宴进了书房,到了门口。
“扑通”
一声就跪了下去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。“伯父,我错了!”
“当年只一腔热血,却忘了顾及旁人的处境,真是愚蠢至极。今儿特来向您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