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着。
林远起身，走到阳台。
他拿出手机，开始打电话。
第一个拨给姜纹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，姜纹的大嗓门瞬间炸过来：“老弟！过年好啊！”
“大哥，过年好。”林远笑，“吃饺子了吗？”
“吃了！你嫂子包的，韭菜鸡蛋，香！”姜纹那边背景音嘈杂，隐约有小孩打闹的声音，“你呢？在爸妈家？”
“嗯，刚吃完。”
“行，那就好！”姜纹声音洪亮，“替我给叔叔阿姨拜年啊！等年后有空，哥找你喝酒！”
“好。”
接着打给韩三爷。
电话接通，背景很静。
“三爷，过年好。”林远语气郑重。
“小远啊，过年好。”韩三爷声音温和，“在燕京？”
“是，在爸妈家。”
“那就好，多陪陪老人。”韩三爷顿了顿，“《破冰行动》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剧本吃透了，角色也琢磨得差不多了，年后就进组。”
“嗯，”韩三爷应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期许，“林耀东这个角色，不好演，但你能演活。好好弄，这部戏上头很重视，做好了，对你、对行业，都是好事。”
“明白，三爷。我会尽全力。”
“好，你有数就行。”韩三爷没再多说，“代我向你岳父岳母问好。”
“谢谢三爷。”
挂断，下一个是刘得华。
“华哥，过年好。”
“远仔，过年好。”
刘得华笑着问：“最近在忙什么？”
“年后进组拍一部电视剧，《破冰行动》。”
“听说了，禁毒题材，很有意义，好好演。”
“谢谢华哥。”
“等你有空来香江，一起喝茶。”
“好。”
接着是陈到明，葛大爷以及几位关系近的前辈和合作伙伴，他都一一打了电话拜年。
言简意赅，但情谊到位。
一圈电话打完，夜已深。
春晚进入倒计时。
杨蜜从客厅探出头：“老公，马上零点了，快过来！”
林远走回客厅。
电视屏幕上，主持人已经开始激动地倒数。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”
杨蜜挤到他身边，挽住他胳膊。
杨爸杨妈也笑呵呵地看着屏幕。
“三、二、一！新年快乐！”
钟声敲响，烟花炸满屏幕。
“新年快乐！”杨蜜仰头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林远搂住她。
杨爸杨妈也笑着互相道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