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样，可一上台，眼神就跟刀子似的，能扎人。
两人在排戏的时候可没少呛火，她骂他固执，他嗤笑她套路。
有一次吵急眼了，她口不择言：“你懂个屁的表演！”
林远当时盯了她几秒，没说话，扭头就走。
第二天，他用一段近乎完美的表演狠狠打了她的脸。
妈的，又倔又狂。
后来...好像还一起干过不少傻事，溜出去吃路边摊，半夜压操场吹牛，排戏累了，他扔过来一瓶水……
好像...还有过一个很短暂的拥抱？带着夏夜燥热的风和汗水味。
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那会儿天很蓝，屁事很多，未来好像闪闪发光。
再后来，她一路爆红，开公司，当老板，在名利场里打滚，每天算计来算计去，那个倔小子好像渐渐成了通讯录里一个沉默的名字。
沈超那点算计，她一眼看穿。
但...去看看吧。
看看那家伙被社会毒打了这么多年，是不是还那么又臭又硬。
杨蜜嘴角无意识地勾了一下，很快又压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