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，也僵在了那里。
“陈……陈先生？”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您说……垃圾？”
他这几张设计图，要是放在好莱坞，任何一家制片公司都得当成宝贝供起来。这个年轻的中国老板，竟然说这是垃圾？
“我说得不够清楚吗？”陈正宇抬起眼皮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我说的东方神话，不是让你们把西方神话里的怪物，随便加点铁皮和零件就交差。”
“你们这做的叫什么？叫‘铁皮疙瘩’，叫‘缝合怪’！没有灵魂，没有气韵，更没有半点东方美学！你让一条西方龙，身上贴个法拉利的标，就想来糊弄我？”
陈正宇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，都像一记重锤，狠狠地敲在马克和他的团队的心上。
马克的脸，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发现，陈正宇说的，竟然该死的有道理。
他们确实是在用西方人的思维，去揣摩和设计一个东方的神兽。他们注重的是肌肉结构，是物理逻辑，却完全忽略了东方神话里，那种写意的，飘逸的“神韵”。
“那……那您觉得，应该是什么样的？”马克有些艰难地问道，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傲气。
“什么样的？”
陈正宇笑了。
他站起身，拿过马克手里的触控笔，走到显示屏前。
“看好了。我只教一遍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便启动了“神级视觉特效构想”技能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眼神，他的气质，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他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爷，而是一个手握创世画笔的神。
他的手，动了。
触控笔在数位板上行云流水般地划过。
他没有像普通画师那样，先画轮廓，再填细节。
他画的，是“气”。
几根看似随意的线条，在屏幕上勾勒出一股流动的，盘旋而上的“势”。
紧接着，他开始在这股“势”的基础上，添加实体。
他画的不是鳞片，而是流动的火焰，在凝结成鳞片的那一瞬间的形态。
他画的不是爪子，而是撕裂大地的力量，在具象化为利爪的那一刻的张力。
他画的不是眼睛，而是洞穿时空的威严，在汇聚成眼神的那一刹那的光芒！
整个会议室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，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幅正在以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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