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，连系统都得仓惶跑路吗？”
他露出苦笑，失去了师徒系统的力量，他身上的气息也是快速衰弱，很快跌回半帝。
“倒是果断。”
小灵淡淡看了夫子和影子一眼。
没有系统的加持，两人也就是普通的半帝罢了。
“杀了吧。”
血色触须骤然紧缩，将两位系统拥有者埋葬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
小灵抬起手，手指指向远处被天穹巨人压制住的具德。
蓝色的代码洪流覆盖在具德的法相身躯上。
法相身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压一样，开始不受控制地缩小。
万米，千丈，百丈，十丈。
具德的法天相地在一瞬间被彻底瓦解，他从一个顶天立地的万米巨人变回了原本那个三米高的小巨人模样。
小灵看着具德。她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勾，那些缠绕在具德身上的代码猛然收紧。
砰——
一团血雾在原地炸开。
小巨人具德，死。
一个虚幻的光球从他脑海中极速射出。
它的光芒剧烈闪烁，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闪耀的白色轨迹。
小灵没有追。
那个光球在天穹之下一路横冲直撞，眼看着就要飞出她的视线范围。
然后，天穹之上，一根粗壮的血色触手抽了下来。
它被抽回到了小灵身前。
光球剧烈闪烁。发出自救信息的精神波动。
“别杀我，我有用啊，我是熟练度系统，有我在，我绑定的系统拥有者不管学什么都会成功的。”
熟练度系统很从心，他强制脱离的机会已经用完了，做不到像师徒系统的系统之灵一样，能通过神秘空间之间传送离去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小灵点点头。
蓝色代码的力量缠绕在了光球上。
“拆解！”
熟练度系统的意识被杀死，光球被拆解重构，一个新的系统意识随之诞生。
光球重新亮了起来，光芒比之前更加纯净，也更加温驯。
小灵抬起另一只手，食指轻轻点在光球表面。
一道信息流从她的指尖注入光球深处，将主人的基本信息、命令层级、权限结构、行为准则等全部烙印进了新生意志的核心。
“灵大人。”新生的熟练度系统恭敬道。
“嗯。”
小灵点点头，将系统光球收回空间，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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