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发苦：“你说我这活着，还有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眸子一定，但很快就恢复如常。
“人的想法是会变的。”
“你当今是这样想，没准过两年就变了呢。”
“再者……”
“你想为你娘报仇。”
“可你娘不见得希望你去给她报仇啊。”
“没准……”
“她的愿望就只希望是你好好活下去呢？”
“呵！”
杨念尘了哼笑了声，摇头说：“娘亲的想法如何我无从得知。”
“我只知，我的想法。”
“若能报仇，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“若是有人愿意帮我报仇，我将我这条命给他都行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正当这时。
突然有一道声音从上空落下。
老头和杨念尘齐齐一愣，随后纷纷抬头向上看。
而此刻。
就见一男一女两人立在屋顶，俯瞰二人。
正是李七曜与李沐璃这对不知道相差了多少代的祖孙。
见到他们二人。
那老头的眸色明显一变。
“走，快走！”
“这俩人都是疯子，咱惹不起。”
老头抓住杨念尘的胳膊踱步就要离开。
杨念尘毫无防备，被这老头给扯得一阵趔趄。
他满眼莫名，这平素弱不禁风的老头，今儿是哪来的这么大的劲？
不过。
看老头慌张的模样。
他也没多想，顺势就跟他一起走。
“我可以帮你报仇。”
“也可以帮你杀你想杀的任何人。”
“只要你开口。”
两人还没走出多远。
李七曜的声音再次传入杨念尘的耳朵。
杨念尘浑身一僵，脚步猛地顿住。
“念尘！”
老头拧眉道：“他是疯子，别信他说的话。”
杨念尘这次却没理老头。
他缓缓转过身，看向房顶上的李七曜。
“你真的……”
“能帮我报仇么？”
李七曜眸色淡淡道：“只要你想，只要你开口！”
杨念尘沉默。
但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攥起，显然是在抉择。
看着杨念尘的模样。
老头的眼神说不出的复杂。
“念尘，别这样。”
“咱们好好活着就好了，千万别趟这浑水。”
“而他们当下说这些也都是骗你的！”
屋顶。
李沐璃站在李七曜身边。
眼底就差没直接写上‘我不理解’四个字了。
想当初。
北极至尊欺负她。
她七曜老祖可是半分迟疑都没有，抄起剑就上去了。
可反观眼下这个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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