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他而毁。
若不是因为他太过自大，太想亲手将那些修士杀尽，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。
“属下知错……”
“此后属下也绝不会再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。”
周廷灿深深看他一眼，沉了口气：“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话落。
他便甩袖散去屏障。
随后徐徐扬手，隔空将一团青色神光推向卓依山。
伴随青色神光落在他身上。
原本在他体内肆虐的魔气与剑气也在同时安稳下来。
卓依山的表情也从原本的狰狞，慢慢趋于平和。
而此刻。
他也止不住在心里疯狂叫骂。
“李七曜……”
“今日之辱我给你记下了。”
“待来日再相遇，我必将你碎尸万段……”
卓依山随之仰头看了眼周廷灿，随时面上仍旧恭顺，但眸底却藏着一抹深深的恨意。
“早晚有一天。”
“吾会取你而代之！”
可也就在他这个心思刚刚生出的刹那，忽而身形一颤。
那是源自神魂深处的本能警示，每一次跳动，都意味着致命危险正在逼近。
卓依山在这瞬间猛地扭头。
目光也朝危险气息最浓郁的左前侧暴射而去。
等看清眼前景象。
他的双眸亦在瞬间瞪圆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东……”
他刚想张口说话。
一道快到极致的流光便洞穿了他的嘴巴，又从他的后颈破出。
噗嗤！
神光与乌光萦绕的血也顺着他的口鼻不停喷涌。
他的身形虽然仍旧挺立原地，但却在止不住的震颤着。
而在下一秒。
他的身体便整个爆裂开来，只留满地狼藉。
说时迟那时快。
从流光出现，再到卓依山身体崩碎，前后不过半息时间。
周廷灿也直至这时候，才终于后知后觉回神。
他愣怔抬头去看。
那洞穿了卓依山咽喉又将他身体轰碎并非是至宝。
而是一道凌厉到极致的剑影，此刻也正立在那一堆不知道已经能不能算作尸骸的尸骸上。
“……”
周廷灿似有所感。
他缓缓抬头，看向天穹。
那道虚空之门并没有如他想象的消失，仍旧横亘在天穹。
而此刻。
那虚空之门内赫然站着一个人。
是李七曜。
他也并没有走。
此刻，他也正满眼玩味的看着这边。
而事已至此。
这剑影是从何而来的便已经很清楚了。
是李七曜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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