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步。
他虽然口口声声要方可去死，但是看着她浑身是血，他竟觉得刺眼极了。
木振华顿了好大一会，才在方可的面前蹲下来，拉着方可的手，叫道：“可可。”
方可的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，“没想到死之前，还能……听到你这么温柔的语气，我好多年没听到你这样叫我了。”
“别胡说，你不会死的。”
“木振华，我只告诉你一句话，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。要不是因为……爱你，我是不会跟了你的。”明知道他有妻子，还义无反顾的踏进这火坑里。
木振华看着方可饱含泪水的眼睛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所以选择沉默。
“但是……这些年过下来，我是真的后悔……我为什么要这么傻。”
不仅害惨了自己，还耽误了儿子，儿子要是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，性子绝对不会变成这样。
不会什么都要去抢，什么都要去争，这完全是在木家这个大染缸里染的。
“一日夫妻白日恩，毕竟我们……也有过一个很美好的曾经，请你看在这份上，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木振华点点头，眼眶有几分泛红，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