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”
梁言还没反应过来，老章咋知道这事的？然后看了下微信，这才看到老章给自己发的消息。
老章在那边震惊地说：
“你不知道？妈的这边都传疯了！我直播间里都在刷这个，弹幕全在问是不是我兄弟是不是我兄弟，我他妈哪敢说啊！你现在能连上国内网吗？自己上网看看吧！”
正常情况下，人在欧洲是没法直连国内网络的，但梁言有全球漫游，流量和话费都极贵，所幸有老板报销，虽然不是无限报销，也够梁言正常使用了。
梁言并没有上网看八卦。
打就打了，怎么滴？
在梁言心里，这跟踹了路边一条狗没啥区别，就算真有啥后果，他也不会后悔。
至于国内怎么传，关他屁事？
死亡宣告拿板凳拍教练都能继续打职业，直到后来直播揍女友被观众报警导致事情闹得太大，才终于被禁赛。
而且也就禁了两年。
梁言就是踹了条狗而已，又不影响他打职业。
所以梁言压根不关心网上怎么看待这件事，何况此时他人在欧洲，国内网友怎么骂就更无所谓了。
老章听见梁言风轻云淡的两声轻笑，也给气笑了：
“卧槽你还笑得出来，你特么刚进队就把人家首发打了，老板能让你好过？算了，你回来吧，有钱买机票吗？我转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什么不用？”
“谢谢，老章，但是真不用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啊？难道那老板还能继续要你？”
“知道我老板是谁不？”
“我tm怎么会知道。”
梁言便在微信上把卡老四的推特ID发给老章：
“你上推特看看这个。”
“咋了？”
“看看你就知道了。”
老章当然有自己的科学手段，估计是看推特去了，过了一会才说话，语气挺震惊的：
“看到一篇你们战队老板官宣的东西，我艹，他居然把那个叼毛开了？”
“是的？”
“然后你当首...替补？”
“对。”
“……，兄弟，牛，我只能说，你牛逼！”
老章高兴起来，在梁言的手机里开心地哈哈大笑。
等老章笑够了，梁言才继续开口：
“对了，老章，倒是有件事想问问你，看你愿不愿意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想打职业吗？”
梁言故意问得轻松随意。
老章却瞬间沉默。
过了片刻，老章的声音从听筒传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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