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了下来。董天宝眼疾手快,飞身上去接住了他。
“青书,你怎么样?”
宋青书摆了摆手,剧烈咳嗽了两声,指着怀里刚收起的傲慢晶核,费力地说道:“赚了。老家伙的一缕意志被我磨碎了,这晶核现在成了绝世补药。”
西王母落到地上,看着宋青书,目光里多了些异样的情绪。那是一个臣民对帝王的崇拜,也是一个生灵对强者的敬畏。
“陛下,你刚才太冒险了。那是圣主,是这方世界的终极恐惧。”
宋青书撑着董天宝的肩膀站直了身体。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废墟,还有那百万神情狂热的秦军。
“恐惧这东西,你越怕它,它就越结实。你把它当成一盘菜,它最多也就是个有点塞牙的排骨。”
宋青书看向白起。
“白帅,带着兄弟们在西方传话。从今天起,这里没有什么教廷。只有大武西省。那些信徒要是听话,就给口饭吃。要是不听话,就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主。”
白起低头领命:“末将领旨。”
宋青书又看向董天宝:“老董,那个克莱门特呢?”
董天宝随手把昏死过去的红衣老者丢到地上:“在这儿呢,怎么处理?”
“别杀他。让他当个带路党。翻译几本咱们人族的经文,给那些金发碧眼的家伙洗洗脑。告诉他们,这世上没有神,只有劳动和吃饭才是真理。”
宋青书说完,转头看向东方。
他能感觉到,最后一件神器的气息就在那里。而且,圣主本体的封印似乎松动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快。
“走。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