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安静的听着顾言的手指在手机上按键的轻微声响。
“又在处理公司的事？”
“嗯，睡觉前先看一遍。”
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……”江柔贴着厚实的胸膛，手指在腹肌轮廓上画着圈圈，小嘴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：“不过我很满足了，做人不能贪心哦。”
顾言好像听到女友在那自言自语，他按着手机，空出一只手放在江柔的小脑袋上揉了揉。
“最近都不会出去了，最多就在东升，现在需要的是巩固和布局，剩下的事就都留到过完年。”
其实他说的没错，已经到了年尾，很多工作都到了年终收尾阶段，剩下的事不需要他亲自处理了，精力可以挪到内部稳定上。
至于易收那边？
没达到想要的成效之前，先让汪青多蹦跶一段时间，而且他隐隐有种预感，这个冷门赛道很有可能被这次交流会一些大学生复制。
毕竟前期太难，但后期完全就属于躺平挣钱，如果还能和政府的政绩指标一致，那就会成为下一个净物。
这次交流会有利有弊，现在顾言，甚至扬市的易收已经把样板都打出来了，要是还不会，那就连汪青这种货色都不如。
跨过元旦，进入一月后，顾言的节奏也慢了下来，东升那边基本上不用去了，天天带着江柔去上课，偶尔遇到大课，还能一起上，穿着情侣装坐在一起能把其他班的人腻歪死。
不过背后蛐蛐顾言的还是有，只不过不敢明着拿出来说。
毕竟顾言基本上是不来上课的，本班的同学都难得见到他几次，更别说上大课其他班的同学能看到他。
而且身家已经上升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，潜意识里很多人都产生顾言有钱，已经不来学校，在外面当他的霸道总裁去了。
以至于每次看到江柔都是和宿舍的女生一起，又有更多的猜测，会不会顾言有钱了，在外面尝到新鲜的，对已经追到手的江柔感到腻歪，所以两人就分手了。
外面是繁华的花花世界，莺莺燕燕那么多，别说有钱的男人，就算是有钱的女人也把持不住。
听说大明星都是说见就见的，指不定在外面尝过多少女明星了。
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，这位百亿富豪居然天天出现在学校里，带着江柔滋的他们呲牙咧嘴，感觉都快得蛀牙。
外面不是说他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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