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聂菱还以为是虞昭回来了,正打算咬牙装没事,鼻尖就嗅到一股浓烈的烟味。
医院住院部是禁烟的,这么浓烈的烟味是怎么回事?
还不等聂菱反应过来,就听到砰的一声,随后是一张病床直接被横在了病房门口。
“聂菱你别给脸不要脸,方捷可是你老公,他现在受伤了你不管谁来管?”
“你不能因为自己有钱过得好了就不要糟糠夫吧?你们夫妻可还没有大难临头,我不允许你们各自飞。”
“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,老老实实相夫教子不就好了吗?你这么闹腾到底是要干什么?”
“喏,你老公我现在给你送来了,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王贵芬的弟弟嚣张至极地丢下这些话,就像是甩掉烫手山芋一样将病床扶手一松,随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。
聂菱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,病房门口就已经只剩下了方捷以及他的病床。
王贵芬大概是真不在意这个儿子。
默许自己的弟弟把儿子丢出来不说,甚至连他的东西都没准备。
病床上就只有方捷入院的时候换下来的一套衣服,甚至还是没洗的,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,整个衣服上散发出难闻的臭味。
方捷显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聂菱,但看到聂菱住的病房这么好,他眼底立马浮现出贪婪的光。
看着聂菱讨好一笑说:“老婆,我们再好好聊聊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