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早已空空如也,只有酸苦的胆汁一股股往上涌,灼烧着他的喉咙,呛得他眼泪直流。
他一边呕,身体一边不受控制地痉挛,视线却无法从秦淮茹脸上移开。
那些恶毒的话语,那张狰狞的脸,和记忆中那个柔声说着“柱子你真好”、“姐就指望你了”的秦姐……两个形象疯狂撕裂、碰撞,最终前者如同恶鬼,将后者撕咬得粉碎!
何大清看着儿子这副惨状,心里不但没软,反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!
他松开脚,弯腰,从旁边柴火堆里随手捡起一根手腕粗、带着毛刺的硬木柴火棍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呸!”他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正好吐在秦淮茹脸旁。
“今天老子就让你这个贱货知道知道!”
何大清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种市井泼皮混不吝的狠劲儿,
“你这女人的屎尿屁,跟咱们爷们的一样,都是臭的!没什么高贵!一个寡妇,跟着三个老绝户(易中海夫妇、聋老太),把这四合院弄得乌烟瘴气,人憎鬼厌!现
在你男人进去了,婆婆也要完了,儿子也死了,你也马上是个绝户寡妇了!”
他越说越气,棍子指着秦淮茹:
“你还有理了?啊?还有脸把气全都撒到我何家头上?!你儿子死了那是他自己造的孽!!小小年纪就敢拿石头砸断长辈的腿,心肠比他奶奶还黑!死了也是活该!报应!!”
话音未落,何大清手臂抡圆,那根带着毛刺的木棍,带着风声,狠狠抽在了秦淮茹的后背上!
“啪!!!”
“啊——!!!!”
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!
这一棍结结实实,隔着不算厚的棉衣,也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!
她整个人疼得猛地弓起身,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,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护后背,却被何大清一脚踩住手腕。
“狗东西!狗仗人势的东西!”何大清一边骂,一边反手又是一棍,抽在秦淮茹的腿弯处!
“啪!!”
“嗷呜——!!”
秦淮茹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鼻涕狂流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柔弱温存?
那张因为长期吸着傻柱血、吃着“营养”饭盒而比院里其他女人更显白皙丰润的脸,此刻惨白如纸,因为剧痛和恐惧扭曲着,额角的血混着汗水泥土,糊了半边,原本颇有风情的眼眸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骇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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