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,倒是多了几分乱世里难得的、未完全泯灭的“人情味”,尽管这“人情味”可能也掺杂着投机和自保。
上午九点!
东城分局的办公室里,光线有些昏沉。
何洪涛靠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,脑袋微微后仰,眼皮耷拉着,一个长长的哈欠不受控制地打了出来。
这几天精神始终紧绷着,保定办案、四合院掀底、王秀秀伏法、连夜解剖……连轴转下来,即便是铁打的人也难免感到疲惫。
好容易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报告,白天雨水又去上学了,家里有何大清那摊烂泥暂时不用管,这片刻的安静,让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他刚合上眼,打算眯一会儿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!
分局局长刘先锋脚步急促地闯了进来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凝重和一丝焦急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椅子上、似乎陷入浅眠的何洪涛。
刘先锋的脚步下意识地放轻了,看着何洪涛眉宇间那难以掩饰的倦色,心里头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作为领导,他太知道何洪涛这段时间有多不容易了。
家里头冒出那么两个糟心的“逆子”侄孙,一个混账爹,回来这才个把月,几乎就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不是在外面侦办大案要案,就是在家里清理门户,还得顶着上面的压力,处理街道办主任那种级别的“自己人”。
就何家那摊子烂事,刘先锋设身处地想想,要是搁在自己身上,恐怕早就按捺不住,掏枪把那几个丧良心的王八蛋当场给毙了!
那干的叫人事儿吗?
易中海、贾张氏、棒梗……还有那个看似无辜实则纵容的白景泗和聋老太……这哪是简单的邻里纠纷?
这简直就是一窝披着人皮的豺狼,在吸食好人的血肉!
“哎!” 刘先锋无声地又叹了口气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没忍心立刻叫醒何洪涛,而是转身走到一旁的旧沙发茶几旁,轻轻坐了下来,眉头紧锁。
他手里捏着一份刚从电话里记录整理出来的简要案情通报,以及前门分局送过来的初步现场照片。
就在刚才,前门分局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他桌上。
石头胡同七号院,出了四条人命!
性质恶劣,现场诡异。
因为初步查明,四名死者竟然都是他们东城区、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!
按照属地原则和案件关联性,这个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