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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家的孩子,都是这样,祖传的贪小便宜。
阎家的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棒梗咽了口唾沫,忙不迭地说:“我去!我去跟我妈说一下!” 说完,转身就冲进了西厢房贾家。
趁着这个空档,聋老太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到了痛得几乎昏死过去的傻柱身旁。
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孝敬有加、却被自己和易中海联手坑害至此的孩子,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心里那点尚未完全泯灭的良知,在这一刻刺痛着她。
她哆嗦着手,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了自己仅剩的、皱巴巴的几张粮票,还有那八十块钱——这是她积攒了不知多久,原本打算用来……或许也是用来接济身后这个老东西的最后一笔钱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塞进了傻柱那脏污不堪的口袋里,低声喃喃,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:
“柱子……是老祖宗对不起你……小娃娃欺负你,老祖宗……就为你办最后一件事吧……反正根儿坏了,长大……也是害人的种儿……”
西厢房贾家,
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躺在炕上,心里乱糟糟的,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和茫然。
听到棒梗兴奋地说聋老太要带他们去吃烤鸭,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一种占小便宜的本能让她心思活络起来。
这几天家里确实揭不开锅,没什么油水,棒梗能去吃顿好的,也好……她也没多想,只觉得是聋老太临走前发善心,便虚弱地挥了挥手:“去吧去吧……别给人家添乱……”
就这样,棒梗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,围在白景泗和聋老太身边,眼里只有对烤鸭的渴望,浑然不知即将踏上的是一条怎样的不归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