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又担心起来,
“那……那要不少钱吧?你……你有钱吗?”
白大爷闻言,努力挺了挺早已不复当年挺拔的腰板,拍了拍胸脯,带着几分旧日少爷的倨傲和惯有的吹嘘口气:“嗐!瞧你这话说的,堂堂白家大少爷,警署署长,难道还没点门路吗?走吧!”
聋老太看着他这副样子,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心头一暖,咧开缺了门牙的嘴,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、带着泪花的笑容:“走!!”
两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互相搀扶着,佝偻着身子,趁着浓重的夜色,慢慢走出了那间压抑了半辈子的后院小屋。
来到中院时,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的脚步顿住了。
院中央,傻柱依旧像摊烂泥般瘫在地上,但他不再是无助地呜咽,而是在发出一种夹杂着剧痛和愤怒的嚎叫。
在他的身旁,两个半大的孩子,正对着他肆无忌惮地撒尿!
正是中院贾家的棒梗,还有前院阎家的阎解旷!
这两个小子板着脸,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狠厉和恶意,脱了裤子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:“何家全都是坏种,没一个好东西!啊呸!”
尤其是棒梗,撒了尿似乎还不解气,从地上抱起一块不小的石头,高高举起,稚嫩的脸上满是狰狞,朝着傻柱恶毒地咒骂:
“傻柱你个王八蛋!要不是你!我爸我奶,不会有事儿!你去死!你死全家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