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大黄给弄走了,第二天,她就在院墙根闻到了一股肉香……后来听人说,看见何洪涛拎着张狗皮出去了!
想到这里,聋老太气得浑身直哆嗦,攥着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烹了我的狗啊!你个挨千刀的小畜生!你不是人!你何家祖上就没一个好东西!!”
她低声咒骂着,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内心的寒意。
还有后院那个该死的老白!白大爷!
装什么清高?!
明明有本事,却整天说什么看淡生死,与世无争!狗屁!!
你妈的,要不是你这个王八蛋把我赎出来,丢在这个狗屁四合院,自个又躲到这里,至于吗?
要是他当年肯站出来帮自己说句话,或者……或者有点用,自己何至于被易中海拿捏?
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!
都是群狼心狗肺的东西!!
就在聋老太沉浸在自己扭曲的怨恨与恐惧中时,房门外,隐约传来脚步声,似乎有人停在了她的门口。
她吓得一个激灵,猛地将信塞回油纸包,胡乱塞进怀里,屏住呼吸,一动不敢动,耳朵却竖了起来,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……
何洪涛从易家东厢房出来,心里正琢磨着另一封信的下落,刚迈过门槛,脚下却猛地踩到了一个软中带硬、颇有韧性的东西!
“嗷——!!!!”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骤然响起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!
何洪涛皱眉,移开脚,撇了撇随身携带的麻袋,然后用手电筒一照。
赫然是一只脏污不堪的手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