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原本就是四九城户口,当年撺掇着何大清跟她一起来保定,主要是因为她两个哥哥早年就在这边落了脚。
她这俩哥哥可不是什么善茬,解放前在四九城就是混不吝的地痞流氓,手上不干净,据说还闹出过人命,后来为了避风头才跑到保定。
即便到了这儿,凭着那股子狠劲儿和在三教九流里摸爬滚打的本事,也混出了点势力,算是地方一霸。
白寡妇耳濡目染,加上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灯,泼辣劲儿一点不输男人。
此刻,她看到何大清这副鼻青脸肿、狼狈不堪的模样,第一反应不是心疼,而是怒火中烧——谁敢动她白寡妇的男人?
再看清楚何大清甩在桌上那叠邮局打印的汇款凭证,更是如同被点着的炮仗,瞬间就炸了!
“好你个何大清!”白寡妇猛地跳起来,手指头差点戳到何大清肿起的脸上,声音尖利刺耳,
“见天儿地跟老娘哭穷,说钱不够花!好嘛!原来背地里偷偷当起了善财童子!八年!整整八年!你瞒得我好苦啊!这钱是寄给哪個小妖精了?!说!!”
何大清本来身上就无处不痛,心里更是憋着一团乱麻和邪火,被她这么一呛,那股混不吝的劲儿也上来了,狠狠瞪了她一眼,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:
“你他妈别揣着明白装糊涂!那是我何大清的亲儿女!我当爹的,给他们寄点生活费,天经地义!男人的事儿,你少他妈过问!”
“唷嗬!”白寡妇双手叉腰,脸上像是结了层寒霜,“何大清,你长能耐了啊?敢这么跟老娘说话了?!在外面被人打成这熊样,回来倒学会横了?!我问你,这钱是怎么回事?!今天你不说清楚,我跟你没完!”
何大清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叫嚣,猛地扭过头,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盯住白寡妇,问出了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疑问:
“我问你!52年那会儿,柱子是不是来过保定?!来找过我?!”
白寡妇被他问得一怔,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。
这事儿她一直瞒得死死的,以为何大清永远都不会知道。
她本能地想狡辩,支支吾吾道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?哪有的事儿……我问你钱呢!”
何大清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更是明镜似的,怒火“噌”地烧得更旺,扯着嗓子吼道:“我说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