泻出来,他用力拍打着冰冷的地面,哭嚎着:
“您要知道!家里那三间正房,足够他们安身立命!还有我留下的那些生活费!还有傻柱的工作,那是我拼着老脸去丰泽园给他打出来的!哪一样不是我给他们安排好的退路?!”
“可他们呢?!他们回给我的信里写了什么??白纸黑字啊小叔!骂得那叫一个难听!恨不得我这个爹早点死在外面才干净!没良心的啊!!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没良心!!呜呜呜……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那巨大的委屈和不被理解的痛苦,在这一刻,似乎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