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一下一向要面子的何大清,被当着这么多工友的面,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这么一脚,还摔了个狗啃泥,他简直要疯了!
积攒了几十年的老脸在这一刻丢得干干净净!
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嘴里发出不成调的怒吼,试图挽回一丝尊严。
问题是,何洪涛能给他这脸?
何洪涛大步上前,伸出那只曾拧断过鬼子脖颈、如今稳定如磐石的大手,根本不容何大清反抗,
如同铁钳般一把按住了他试图抬起的脑袋,将他的侧脸死死压在油腻冰凉的地面上!
“哇哇哇——!!!” 何大清彻底破防,屈辱、愤怒和恐惧交织,让他像头被困的野兽般狂叫起来,四肢徒劳地在地上划拉。
在众多工人惊愕、鄙夷、甚至带着点看笑话的目光注视下,何大清就这么被何洪涛按着头,半拖半拽地,朝着保卫科的方向而去。
面子可以给你,但是你不可以把别人给你的脸当成是你自己不要脸的资本!
很快,在保卫科长和几名干事“簇拥”下,何大清被一路拖死狗般拖到了保卫科。
尽管一路上,何大清都在不甘心地叫嚷着“放开我”、“还有没有王法”,但是没用啊。
谁让押着他的人是他小叔何洪涛,还是公安处的领导?
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。
说实在的,何洪涛这会儿把他当鬼子整,都是抬举他了。
刚进到保卫科办公室,里头几个原本在闲聊的干事一看这阵仗——副厂长、保卫科长脸色铁青,
公安同志持枪警戒,还被拖着鼻青脸肿的何师傅——瞬间如临大敌,唰地站了起来。
副厂长走上前,大手一挥,对着两个年轻的干事命令道:“小吴,小张,你们去把最里头那间询问室赶紧清理出来!”
年轻的小吴有点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说:“厂长,不行啊,里头正在询问那个……那个偷偷带厂里棉纱出去的工人老王呢。”
副厂长正在火头上,闻言骂道:“清出来!立刻!马上!听不懂话吗?”
“啊?”小吴被骂得一缩脖子,还是有点懵逼,没搞清优先级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,旁边的朱科长的大手已经带着风,“啪”一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后脑勺上,低声吼道:
“啊个屁儿!厂长的话没听见?马上办!耽误了正事,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!”
另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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