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倒竖,拼了命地摇头,带着哭腔哀嚎:“不去!我不去!厂长,科长,各位领导……不能这样啊!我在厂里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这么多年,我勤勤恳恳……”
何大清打死也不敢去,他的直觉告诉他,只要跟着去了那地方,百分百要被打得剩下半条命!
他死死扒着门框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副厂长看着何大清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他往前一步,声音压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:
“何师傅,你确定要在这里聊吗?外头可围着不少工人呢!你也不想你干的这些‘好事’,搞得全厂人尽皆知吧?到时候,你可真就没脸在棉纺厂待下去了!”
好嘛!
副厂长这句话如同杀手锏,直接戳中了何大清的死穴!
他何大清可以不要命,但不能不要脸!尤其是在这他经营了多年、好不容易混出点人样的棉纺厂!
要是被全厂工友知道他抛妻弃子、跟寡妇跑路,现在还牵扯进命案……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!
他瞬间就瘪了下去,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耷拉着脑袋,有气无力地连连点头:“去去去……我去,我去……”
他贼溜溜的眼睛扫了一圈,心里门儿清,眼前这几位,从副厂长到保卫科长,再到那几个带枪的公安,明显都站在小叔那边。
自己要是不去,保不齐就被他们当场“说服”,打着拖过去了。
他耷拉着脑袋,磨磨蹭蹭地挪到何洪涛身边,试图做最后的哀求,声音带着哭音:
“小叔……小叔……拜托了,好歹我也是您亲侄子啊……我都躲到保定来了,您怎么就不能……不能放我一马呢?
当年要不是……要不是您走了,咱们家没了主心骨,我……我至于走到这一步吗我?”
何洪涛看着他这副到如今还在试图推卸责任、装可怜博同情的表演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心中厌烦到了极点。
要不是这孽障还有点“废物利用”的价值,他刚才在食堂就想直接锤断他的腿!
“别废话了!”何洪涛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,“你是要我现在打断你的腿拖过去,还是自己老老实实走过去?”
何大清虽然嘴上还在不停地小声念叨着委屈,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今天这一顿“讲道理”,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。
在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