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。就你这脑子!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!
在秦淮茹那骚娘们那里当舔狗,又给易中海当枪使,把自己亲妹妹往死里坑!
也就小叔爷仁义,只是打断你的腿,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孙子,那特么的就不是打断腿这么简单了!”
傻柱被许大茂这番话激得彻底爆火,尽管身体剧痛,但那股邪火直冲天灵盖,他也顾不得了,随手抄起炕上唯一的枕头,用尽力气就朝着许大茂砸了过去!
何洪涛懒得再听他们废话,迈步走进卧房,眼神扫过炕上因愤怒和疼痛而剧烈喘息的傻柱,没有丝毫犹豫,上前一步,连人带身上那床破旧被子,一把粗暴地抄抱起来,然后像丢一袋垃圾似的,狠狠地掼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!
“啊——!!!!”
身体砸在地面的冲击力,瞬间牵动了双腿的断骨,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傻柱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……”他疼得浑身痉挛,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来,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最终化为了一声崩溃的嚎哭:“哇!!!”
他就这么毫无尊严地瘫在地上,放声大哭起来。
何洪涛能给他这脸?
他直接弯下腰,拽住裹着傻柱的被子一角,毫不费力地拖着,像是拖一条死狗,蹬蹬瞪地大步往外走。
傻柱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拖行,断腿处传来的摩擦和震荡让他痛得几乎昏厥,惨叫一声高过一声。
何洪涛拖着他穿过堂屋,来到门外的台阶前,手臂一用力,将裹在被子里的傻柱整个提了起来,然后用力向外一甩!
“啊——!!!”
傻柱连同那床破被子,被直接甩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院子的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。
他痛得蜷缩成一团,除了惨叫,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。
何洪涛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,如同看着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,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彻底划清界限的决绝:“你这孽畜!正房不是给你这样的畜生住的。滚!!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!”
许大茂抱着一堆傻柱的破衣服烂鞋子,吴波林同样也不含糊,拎着个破脸盆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,紧跟着走出来,对着地上蜷缩的傻柱,毫不客气地一把将东西全都丢了出去,散落一地,如同一个垃圾堆。
远处的何雨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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