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最怕的是自己截留何大清生活费的事情暴露,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!
现在强出头?除非他嫌命长!
何洪涛要是杀个回马枪,看到他敢插手,非得把他这把老骨头拆了不可!
“不要理他!”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带着压抑的恐惧和决绝,“我们……我们管不了!也管不起!让他自生自灭去吧!”
高翠芬看着丈夫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惧意,张了张嘴,最终所有的话都化成了一声无力的叹息:“哎……”
她颓然地坐到旁边的凳子上,听着门外傻柱那逐渐微弱下去的哀嚎,心里五味杂陈,却再也不敢去开门。
门外,傻柱拍打了半天,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从门缝里透出的、令他绝望的冷漠。
他瘫在冰冷的门前,如同被抽走了灵魂,只剩下无声的眼泪和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……
傍晚时分,交道口街道办里,何洪涛从房管所工作人员手中,接过了那份墨迹未干、还带着油墨清香的新鲜房产证明。
上面清晰地印着“产权人:何雨水”的字样,盖着房管所鲜红的公章。
“走吧,”何洪涛将房产证明仔细收好,对身旁的何雨水说道,语气平静无波,“事情办完了,我带你回院里看看。”
何雨水紧紧跟在小叔爷身边,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角。
手里那张薄薄的纸,仿佛有千斤重,那是小叔爷为她撑起的一片天,也是一个与过去彻底割裂的宣告。
从今天起,那间承载了她太多痛苦记忆的正房,在法律上,已经与她那个糊涂透顶的哥哥,再无半点关系。
从街道办出来,天色尚早。
何洪涛看了一眼身旁默默跟着的何雨水,对吴波林道:“先去趟虎坊路百货,买点东西。”
新开业的虎坊路百货大楼里人头攒动,物资供应紧张的氛围在这里同样明显。
何洪涛目标明确,直奔卖五金锁具的柜台。
这个年头,买锁需要专门的购货券,工业券尚未出现,各种生活用品都凭对应的票证供应。
“同志,买锁。”何洪涛指着柜台里陈列的几种锁具。
售货员抬了抬眼皮:“要哪种?普通的八毛,铜制的一块五。”
“要四个铜锁。”何洪涛毫不犹豫,同时点出相应的购货券和六块钱。铜锁更结实,不易撬。
“四个?”售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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