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抽到虚脱,然后……一刀一刀给片了。
这事儿,本来是严重违规的,但战报递到团部,硬是被团部给按下了。最后,他们营记了集体一等功,他个人也得了个二等功。”
吴波林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难怪……”
“难怪什么?”
“三叔,庖丁解牛您知道吧?”吴波林小声道,“洪涛解人,您看过吗?”
“哈哈哈!”吴俊生闻言,朗声大笑起来,用力搂了搂侄子的肩膀,“走吧,这里没我们的事了。让他自己清理门户。”
“可是.....”
“哎,别可是了,你觉得他真能把孙子打死?顶多就是终身残疾而已......”
说着,吴俊生搂着吴波林的肩膀,“哎。对了,你姐不是还没对象吗,我看这样........”
叔侄二人转身离开,身后病房里传来的,只有傻柱愈发微弱和痛苦的叫声,以及何洪涛冰冷的斥骂:
“狗东西!还敢叫?!你有脸叫?!你把你妹妹坑成那样,慢性胃炎,胃都快饿坏了!要是老子晚回来一年,她将来可能连五十岁都活不到!胳膊肘往外拐是吧!行!我抽死你丫的!”
皮带破空的声音和抽打的闷响,又持续了十来分钟,才渐渐停歇。
病房内,傻柱早已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,再次昏死过去。
何洪涛丢下沾了些许血痕的皮带,面无表情地脱掉身上的白大褂,摘下口罩,拉开门走了出来。
他眼神中的戾气尚未完全散去,临走时,冰冷的目光扫过缩在墙角、吓得几乎要窒息、浑身抖如筛糠的阎解成,声音不高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警告:
“告诉你爸阎阜贵!他的事,我没完!”
“啪!!!”
大门被何洪涛重重摔上,发出震耳的巨响,仿佛也宣告着阎家未来的命运。
阎解成在门响过后,又僵硬地在角落里蜷缩了许久,才敢稍微动弹。
他双手哆嗦着,试探性地摸了摸床上昏死的傻柱还有没有气,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,
他“哇”的一声,再也忍不住,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,既是后怕,也是为眼前这凄惨的景象感到绝望。
而傻柱,只是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