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……秦姐还会对他笑吗?不会!她们只会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!
没有家人,没有未来,活着……跟等死有什么区别?!
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,
他感觉呼吸都停滞了,眼前一阵阵发黑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差点当场晕死过去。
“同……同志!同志你冷静点!别激动!” 旁边的护士见状,连忙上前安抚。
一直凝神看着X光片和各项检查报告的叶主任,终于抬起了手,示意众人稍安勿躁。
他大约五十岁年纪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而沉稳,是协和医院骨科公认的权威之一。
“同志,你先别紧张,放松,深呼吸。” 叶主任的声音平和而带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,他看向傻柱,眼神冷静,
“截肢只是目前基于现状的一种可能性推测,是最坏的打算。
我们还没有进行最终的会诊和决定,事情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再次拿起那张X光片,对着灯光,手指顺着那复杂而刁钻的骨折线缓缓移动,眼神中透露出越来越浓的惊异和……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。
“这种创伤……” 叶主任喃喃自语,眉头微蹙,仿佛在回忆什么,
“骨折线的走向,受力的角度和力度,对血管神经精准的压迫位置……这绝不是普通的斗殴能造成的伤势。这太……太‘精致’了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身旁的主治大夫和几位住院医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:
“这种利用特殊手法,人为制造复杂性、粉碎性骨折,并精确压迫关键血管,造成远端缺血,却又巧妙避开了完全断裂导致大出血风险的战伤技术……我只在一篇内部发行的、关于‘战场急救与限制性创伤制造’的军事医学论文里看到过详细的论述和图示。”
叶主任的眼神亮了起来,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:
“你们说巧不巧?那篇论文,探讨的就是如何在特定情况下,通过精确控制创伤,使目标暂时或永久失去行动能力,并为后续可能的救治保留一线生机。
我记得非常清楚,那篇论文的第一作者,署名就是一位在朝鲜战场上有丰富战伤救治经验的外科军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回那张X光片上,语气带着一种笃定:
“而这篇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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