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伤势时预设的‘解法’。”
傻柱听完,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,瘫在床上一动不动,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。
连市六院都没办法……只能去协和医院?
何洪涛......你真是要让我变成彻头彻尾的残废啊!!
另一边,东城分局。
何洪涛接下前往保定协助侦破碎尸案的任务后,
心里盘算着下午还得抽空去趟街道办,把四合院正房过户给雨水的手续给办了。
正想着,在办公室帮他整理统计资料的吴波林凑了过来。
“老师,”吴波林脸上堆着笑,“下午要是没什么紧急安排,要不咱们去趟协和?
我三叔他可念叨您好几回了,说您回来这些天,也不去看看他。”
何洪涛闻言哈哈一笑,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:
“哈哈,他哪是想我?八成是又碰到什么棘手的手术,想抓我这个壮丁吧?
告诉他,这回可不行,明天我就得动身去保定,时间紧得很。”
吴波林挠了挠头,赶紧解释:
“那可真不是!就是纯粹叙叙旧。我三叔说了,您这一走多年,回来了怎么也得聚聚,聊聊近况。”
何洪涛沉吟起来。
说起来,在朝鲜那会儿,吴俊生作为野战医院副院长,确实没少关照他,
不仅在业务上倾囊相授,生活上也多有提携。
更别提早年在家乡,吴俊生就与他那位精通医术的姥爷相交莫逆,算得上是世交了。
于情于理,自己回来这么久,是该登门拜访一下。
想到这里,何洪涛放下手中的钢笔,抬腕看了看时间:
“行吧,那就走一趟。正好也去看看咱们的医学圣殿,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得嘞!”吴波林立刻眉开眼笑。
半小时后,协和医院略显古朴却庄重的大堂内。
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、气质儒雅沉稳的中年男子,在一群身着白大褂的医生簇拥下,快步迎了过来。
他远远看到何洪涛,脸上便露出了真切的笑容,声音洪亮地招呼道:“哟!洪涛!你可算是来了!”
“吴院长,好久不见!”何洪涛也快步上前,伸出双手与吴俊生紧紧相握。
吴俊生用力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,佯装不悦地打趣道:
“哈哈,是好久不见!回来也不先到我这儿报个到,坐一坐?
怎么,是怕我逮着你,又逼你上台给我当‘第一助手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