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小磕碰,不碍事,不碍事!我回去揉揉就好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拖着肥胖的身子,狼狈不堪地往后院缩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哪里还敢提半个“告”字?
看着刘海中落荒而逃的背影,张三风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何洪涛低声道:“何处,那这里……”
“麻烦张所和同志们了,后续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”何洪涛点了点头,
“盗窃案证据确凿,按流程走就行。院里其他的事儿,都是‘家务事’,我们自己能处理。”
“明白。”张三风会意,不再多言,立刻指挥干事们押着面如死灰的贾东旭和贾张氏,带着赃物,迅速离开了95号院。
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秦淮茹压抑的哭泣,
易中海粗重的喘息,以及傻柱偶尔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。
院里的事情处理完,何洪涛扫过一片狼藉的中院,
最后落在了那个蜷缩在傻柱身旁、哭得肩膀不住颤抖的瘦小身影上。
何雨水蹲在那里,看着哥哥双腿不自然地扭曲着,裤管被暗红的血液浸透,那张平日里混不吝的脸此刻因剧痛而扭曲,苍白得吓人。
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事情初步解决,接下来,就得解决眼前这个孽畜了。
何洪涛看着断腿的傻柱,心里没有半分亲人该有的痛楚,只有一种清理门户后的决绝。
这孽障,差点把亲妹妹逼上绝路,打断腿都是轻的!
似乎是感受到了何洪涛的目光,傻柱从半昏迷的痛楚中挣扎着抬起眼皮。
剧痛让他视线模糊,但他清晰地看到了小叔爷那张冷硬如铁的脸。
求生欲和对残废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,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
努力聚焦眼神,那双原本因疼痛而涣散的眸子,竟强行挤出一丝可怜的“清澈”。
“小…小叔爷……” 傻柱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哀求,“小叔爷…我的腿…好痛…我感觉…要痛死了…救救我…求您了…”
旁边的何雨水听到哥哥这凄惨的哀求,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不管怎么说,这是她的亲哥哥啊!
是那个在父亲跟人跑了后,虽然笨拙、虽然糊涂,却也实实在在相依为命,把她拉扯大的哥哥!
这年头,一个半大孩子,自己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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