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务。”
何洪涛听完,缓缓点了点头,心里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其中的门道。
这年头,邮局作为国家重要的通信机构,地位超然且强势,对公民通信秘密的保护是动了真格的。
现在邮电没分家,权力巨大!
想查汇款记录,除非易中海截留生活费这事儿,能直接定到“刑事犯罪”的层面并正式立案,否则几乎不可能通过合法途径从邮局拿到证据。
“原来如此,程序这么严谨。”何洪涛若有所思,看来那些小说里写的,确实是太想当然了。
张三风笑了笑:“是啊,何处,规矩就是规矩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瘫在易家门口如死狗般的易中海,“如果真有切实的线索和证据指向刑事犯罪,该走的程序我们一定走,该查的也一定能查。”
何洪涛明白他的意思,这是提醒他证据的重要性。
他拍了拍张三风的肩膀:“我明白了,三风同志,规矩我们肯定遵守。”
邮局的路子走不通,或者说不值得为此大动干戈启动刑事程序,毕竟从四九城到保定,距离并不远。
“既然正规途径暂时行不通,那就不必在这上面耗费太多精力了。”
何洪涛心中已有决断,“保定离这儿也不远,有些事,或许换个方式解决更直接。”
反正也是要去保定,把何大清这个孽畜弄回来,他要是不回来,腿打断,炕上火车带回来就是。
张三风如释重负,正准备带着人和赃物撤离这个是非之地,刚走到垂花门下,就听到后院传来一个急切又带着哭腔的呼喊:
“张所长!张所长!等一等!我,我要报案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后院月亮门处,一个肥胖的身影正一瘸一拐、连滚带爬地追了出来,不是刘海中是谁?
也不知道是谁悄悄把他从门梁上放了下来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何洪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许大茂下手还真是没轻没重,瞧刘海中这鼻青脸肿的样儿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
看着吓人,但以何洪涛的专业眼光来看,顶天了也就是个轻微伤,连轻伤的标准都够不上。
他就是伤残程度的制定者,反正没有正式实行,还不是他说了算?
这老小子,八成是想借机告自己的状!
张三风本来心情刚刚放松,一看到刘海中这鼻青脸肿、哭丧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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