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秀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喉咙发紧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老…老首长…我…我…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传来,
“波林那娃儿在我这儿,就跟自家子侄一样!他刚才说你们街道有点事情?
我跟你讲秀秀同志,现在讲究依法办事!该咋办就咋办!
不要讲啥子人情,搞啥子歪门邪道!听到没得?要坚决配合好工作!”
“是是是!老首长,我明白!我坚决配合!一定依法办事!”
王秀秀连连点头,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,对着话筒一通保证,脸色煞白,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衣。
放下电话,王秀秀只觉得双腿发软,差点没站稳。
她看着好整以暇坐在对面、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的吴波林,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和犹豫也彻底烟消云散。
王秀秀点了根烟,有些尴尬的苦笑。
吴波林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,脸上带着些许无奈。
他其实也不想动用这层关系,但形势所迫,不得不如此。
他原本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,主攻方向是外科,而他的老师何洪涛,那可是外科领域的顶尖人物,中山医学院的高材生,在朝鲜战场上屡立奇功,光是发表的学术论文就足以在行业内封神。
至于老师为什么放弃大好前途,跑来东城分局当个法医,吴波林至今也没完全搞懂。
他自己之所以会来这里,还是他那在协和医院的堂叔一手安排的。
那位堂叔也曾是野战医院的领导,与何洪涛共事过,深知何洪涛的医术已臻化境。
正是堂叔的极力推荐,他才毅然跟着何洪涛,一头扎进了法医这个行当。
要是何老师知道了他这层家庭背景,估计也得吓一跳吧?
王秀秀主任长长地叹了口气,她摆摆手,语气带着认命般的疲惫:
“这说到底,是四合院里街坊邻居之间的矛盾,具体怎么处理,我就不便直接参与了。
波林同志啊,你放心好了,我知道该怎么做,一定会把握好分寸。”
都这样了,她真敢捂盖子?
那乌纱帽别要了!
卫戍区的司令!这个时期的司令,含金量谁能懂啊?
……
另一边,四合院中院。
何洪涛面无表情地将昏死过去的傻柱一路拖行到公用的水池边上。
他拿起旁边一个闲置的铁皮水桶,拧开水龙头,“哗啦啦”地接满了整整一桶冰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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