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!” 何雨水实在承受不住这视觉和心灵的双重冲击,猛地用手捂住嘴,压抑不住地大声哭了出来,身子软软地顺着门框滑坐下去。
不得不说,何洪涛真是下了死手。
拿板凳亲自动手打亲侄孙,打得这么狠,在这四合院里也是闻所未闻了。
接连十几下重击,傻柱两条裤腿早已被鲜血浸透,布料和模糊的血肉黏连在一起,惨不忍睹,简直像是在施行满清十大酷刑。
何洪涛并没有因为傻柱杀猪般的哭嚎而留手。
直到接连砸了十几下,感觉火候差不多了,
他才停下手,将只剩一截残骸的板凳丢在一旁,声音冰冷地开口问道:
“你刚刚说你错了?” 他居高临下,眼神如刀,“那你知道,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
傻柱此刻鼻子进气多出气少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他抬起惊恐万状的脸,看着这个离开了十几年、陌生又强悍的小叔爷,心里头除了恐惧,竟还有一丝荒谬的生疏和委屈。
自己错哪儿了?
难道就为了雨水那两个窝窝头的事儿?
可那毕竟是街坊邻居啊!
小叔爷就能因为这,把阎阜贵整进派出所,把刘家俩儿子抓起来,还把院里几位大爷和贾家往死里打?
可他不敢说,更不敢提。
这个小叔爷太狠了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现在他只觉得两条腿都是木的,没了知觉,只有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钝痛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。
“小叔爷,我错了…我真错了…” 傻柱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求饶,
“我千不该万不该…见着您不叫您…可,可您都十几年没回来了,我…我一时没认出来您啊…”
何洪涛看着他直到此刻还在避重就轻,试图把过错归咎于“不认识”,心里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尽了。
他说的也不算全无道理,十几年了,物是人非。
可仔细算算,从何大清离开到现在,满打满算也才八年!
仅仅八年,他何雨柱就能糊涂到把亲妹妹当成敌人来防备、欺负,甚至间接导致雨水落下一身的病!
宁愿相信外人,也不信自己的妹妹。
跟这种冥顽不灵、是非不分的孽畜,还有什么可说的?
还有何大清!说到底,罪魁祸首就是何大清!!都该打残!!
何洪涛不再废话,弯腰捡起地上那截最粗壮、带着尖锐木茬的板凳腿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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