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讨论得正激烈的时候,院门外又涌进来不少刚下了工的工人,一听今儿个院里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事儿,全都炸了锅。
这其中,就有一个年轻不嫌事大的小子站了出来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扯着嗓子喊道:
“嗐!是不是没麻绳了?我家有!我回去拿!”
这事儿也不冤这年轻人积极。
这院里这么多年,除了那几个管事大爷和他们亲近的几家,剩下这些住户,哪个不是被变着法儿地欺负?
尤其是跟傻柱年岁差不多的这一批,几乎都是从小被傻柱打着“切磋”、“玩闹”的名义欺负大的。
或者是从搬进来开始,你但凡有点不服管、不听那几位大爷的“道理”,
易中海就会暗中授意,让傻柱这个四合院“战神”出手“教育”,打服了,打怕了,再出来跟你“讲道理”。
大家伙心里怨气积压已久,只是以往没办法,人傻柱拳头硬,易中海道理歪,只能忍着。
如今眼看有人能治他们了,哪能不兴奋?
那年轻人话音未落,旁边一位早就看不过眼的大爷也站了出来,哼了一声:
“既然你小子出麻绳,老子高低也贡献点,弄点盐巴兑水,给他加点料!”
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“嘶”的吸气声,
随即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更加明显的幸灾乐祸,
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还在那跟麻绳死磕、试图解救秦淮茹的傻柱。
就在这时,被放下来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也悠悠醒转过来。
她刚一恢复点意识,那股混不吝的泼辣劲儿就又上来了,也顾不上浑身疼,拍着大腿就有气无力地干嚎起来:
“哎呀!!老贾啊!你快上来看看吧!没法活了啊!老何家欺负人,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!!”
傻柱正专心解绳子,听到这话都蒙了,扭头辩解:“贾大妈!是我!柱子!是我放您下来的啊!”
贾张氏和旁边的秦淮茹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立刻压低声音,嘀嘀咕咕、添油加醋地把“何洪涛是小叔爷”、“回来就打人”、“无法无天”之类的话快速说了一遍,只是不敢大声,生怕惊动了正房里的煞神。
傻柱听着,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!
小叔爷?
何洪涛?!
那个十几年前就离开的、印象早已模糊的所谓长辈?
他回来了?一回来就闹出这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