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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剧痛尖锐无比,直刺骨髓,偏偏又不让他晕过去,清晰地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。
这个世界上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?
这是易中海最直观的感受!
这也算了,不知道哪个大聪明,弄了条沾了辣椒油的麻绳,他全身都火辣辣的。
“让你直呼我的名字了吗?!” 何洪涛的声音如同冰碴子,砸在易中海的心上,
“你不是整天把‘天下无不是的长辈’挂在嘴边吗?
好嘛,怎么到了我这个正儿八经的长辈这里,就变了?!你还敢顶嘴!!”
“啪!!!”
又是一皮带,毫不留情!
“嗷——!!!” 易中海的惨叫已经带上了哭腔,涕泪横流,混合着脸上的血污,狼狈到了极点。
何洪涛眼神冷硬,手下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今天之所以选择用这种最直接、最暴烈的方式在院里解决,而不是直接把人扭送派出所,就是存了私心——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!
要是直接把易中海这老混蛋抓进去,按规矩办事,既不能打,也不能骂,哪能像现在这样,亲手抽得他哭爹喊娘,把何家这些年受的窝囊气连本带利讨回来?
这混账东西,真就把何家不当人整,把他何洪涛的亲侄孙女往死里逼!
既然如此,他何洪涛凭什么要把易中海当人看?!
在何洪涛眼里,易中海这种披着人皮、满嘴仁义道德,
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,为了自己那点养老私欲,
不惜毁掉别人家庭、踩着他人生存的玩意儿,连人都称不上!!
抽他,那是替天行道!
哪怕最后要让他死,也要让他在临死前,受到应有的惩罚!!
他之所以布置了那么久,为的不就是可以合情合理的抽他吗?
何洪涛看着易中海那副惨状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冰冷的嘲弄。
管事大爷?狗屁!
说白了,不就是街道办为了方便管理,在居民院里设的联络员吗?
协助发发通知,调解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,仅此而已。
谁给他们的权力,骑在街坊邻居头上作威作福?
谁允许他们用那套虚伪的“道德”枷锁,去捆绑别人的人生,甚至决定一个孩子能不能上学,能不能吃饱饭?
他们凭什么?!
易中海被吊在那里,意识模糊间,只觉得喉头腥甜,猛地啐出一口带着浓稠老痰的污血,整个人早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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