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洪涛这通操作,直接把四合院的人全给干懵逼了。
中院里死寂了片刻,随即“嗡”地一声,压抑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魂未定。
人群里,前院的谢大爷使劲挠了挠他那没剩几根头发的脑袋,浑浊的老眼里全是茫然和震惊,他扯着旁边一位大妈的袖子,声音都变了调:
“不是……老妹子,你……你瞅清楚没?刚才那个……那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滦科长吧?我眼花了吗?他怎么……他怎么对何家小子那么客气?还……还递烟点火?这啥情况啊这是?!”
被他扯住袖子的王大妈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脸白得像张纸。
她男人就在轧钢厂二车间,她太知道保卫科那帮人的德性了!
平日里下工,那些挎着枪的干事眼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,哪个工人敢手脚不干净,顺点厂里的边角料回家,二话不说直接逮走!
她男人车间里有个老师傅,就是捡了块巴掌大的废铁想拿回家补个锅,结果被查出来,直接带走判了刑!说破大天去都没用!
在她眼里,保卫科那就是阎王殿前的判官,谁敢惹?
可刚才她看到了什么?
滦科长在那个何洪涛面前,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,脸上那笑……她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滦科长对谁那么笑过!
“是……是滦科长……”王大妈声音发颤,舌头都有些打结,“可……可为啥啊?这何家小叔爷……到底是啥来头?”
更多的人,则把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了被吊在各自门梁上那几位“大爷”。
自打街道办成立,选出这三位管事大爷,多少年了?这四合院简直就成了他们的一言堂!
易中海的“道德”,刘海中的“官威”,阎阜贵的“算计”,像三座大山,把全院压得死死的。
谁敢说个不字?轻则被全院大会批评,重则被穿小鞋、孤立,甚至影响工作分配!
可今天呢?
刘海中像条肥腊肠挂在后院,他媳妇在旁边陪着。
贾家婆媳加个棒梗,在中院排排挂。
现在,连一向道貌岸然、被视为院里“定海神针”的一大爷易中海,也被抽成了猪头,吊在了自家门框上,脚尖乱点,身子扭得跟条蛆一样!
这简直是倒反天罡!把院里维持了多年的秩序和“规矩”砸了个稀巴烂!
就在众人心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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