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,眼神“清澈”无比:“不知道!绝对不知道!易师傅根本没提过这茬!”
他现在恨不得把易中海活撕了的心都有,这老东西,差点把他拖进火坑!
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这是顶头上司,关键是什么?
是给轧钢厂清理了特务的功臣。
而是,何处说的句句在理,完全没有毛病呀。
要是早知道易中海这瘪犊子干了这么多龌龊事,他头一个把他抓起来。
“哦,”何洪涛像是才明白过来,用脚尖踢了踢死狗般的易中海,“这瘪犊子玩意儿,没告诉你,我侄孙女今天被他们几家合伙锁屋里,饿了一天肚子,连口水都没得喝,对吧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滦平矢口否认,语气斩钉截铁。
他现在只想赶紧和易中海撇清关系。
“那就行嘛。”何洪涛掐灭了烟头,动作随意,却带着一股冷意,“他呢,想用院里那套狗屁不通的‘规矩’来拿捏我。好嘛,我抽他,是我们院里内部矛盾,你们保卫科,管不了,对吧?”
“对对对!管不了!清官难断家务事嘛!”滦平连连附和,心里暗道:您抽死他都跟我没关系!
“那我……先走?”滦平试探着问。
“再等等。”何洪涛像是才想起什么,指了指后院方向,“后院呢,有几个你们厂的小年轻,估计是刘海中的徒弟,不明就里,拿着棍棒想来管我们院的事儿,给我撂倒了。麻烦栾科长辛苦一下,把人弄回你们厂医务科,给治治,别落下残疾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回滦平脸上,声音压低了些,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断:“今儿个这事儿,我不想搞大。就在院里,了了。有时候,光靠条例,泄不了心头火。”
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,那个蠢货侄孙傻柱还没回来,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狠狠地抽烂易中海这张伪善的脸!
把何家这些年受的委屈,连本带利讨回来!
滦平瞬间领会,这是何处长要关门清理门户,不想外界插手。
他立刻表态:“明白!何处您放心,我这就把人带走!保证不打扰您处理……家务事!”
说完,他再不敢多待一秒,赶紧招呼手下干事,麻溜地去后院抬那四个还在哼哼唧唧的锻工学徒,如同躲避瘟疫般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栾科长,您再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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