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煽动:
“滦科长,您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?!天下无不是的长辈!他何洪涛干的这是人事儿吗?!殴打老人,欺凌妇孺,这简直是禽兽不如!”
滦平看着聋老太脸上的伤,再结合贾家、刘家的惨状,眉头紧锁,确实被带了节奏,沉声道:
“易师傅你放心,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!我们保卫科绝不会坐视不管!”
这话如同给易中海打了一剂强心针!
他精神大振,自觉占据了绝对的道德和法理制高点,猛地转身,
再次逼近正房门口,手指着屋内,声音拔高到近乎破音,带着一种“正义裁决”的架势:
“何洪涛!你马上给我出来!天下无不是的长辈!你看看你把老祖宗打成什么样子了!你看看贾家、刘家!你今天必须……”
“咻——砰!!!”
易中海的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如同出膛的炮弹,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从正房敞开的门内猛地甩了出来!
赫然是一条沉重的枣木长条凳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