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自然是越早踢开越好。
至于何雨水的死活、前程,与她何干?
只要能让她贾家的日子过得更滋润,牺牲一个何雨水,又算得了什么?
一个丫头罢了。
掀不起什么风浪的。
这年头,饿都饿死,谁在乎什么感情?
耳房内,何雨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蜷缩在炕角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。
窗外棒梗刺耳的辱骂、石子敲击窗户的声响,以及院里隐隐传来的议论和低笑,像无数根钢针,扎得她浑身发抖。
泪水早已流干,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和冰冷彻骨的恨意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,直到尝到腥甜的血味。
“小叔爷……”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“您快回来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这一刻,她对这座四合院,对院里这些所谓的“邻居”,甚至对那个糊涂透顶的亲哥哥,最后一丝残存的幻想,也彻底湮灭。
而此刻,许大茂正忍着屁股和小腿的疼痛,一路小跑,朝着大兴胡同78号的方向奋力奔去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快!再快一点!把救兵搬来,掀了这禽兽窝!哈哈哈!!
另一边,东城分局。
日头升高,时间已近上午十点。
空旷的场地上,卷起一阵烟尘,几辆军绿色皮卡“滋”地一声急刹停下。
车门打开,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利落地跳下车,押解着一个面色灰败、眼神涣散的中年男人。
正是钟润荣的父亲,红星轧钢厂司机——钟德来。
局长刘先锋最后一个跳下车,他用力关上车门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红光,大手一挥,声若洪钟:“哈哈哈!爽!干净利落!”
他环顾四周,像是想起了什么,急忙问道:“对了,何处呢?这回他可立了头功!”
旁边刑侦队的刑警连忙指了指办公楼休息室的方向,压低声音:“刘局,何处和小吴熬了一宿,刚审完小吴写的鉴定报告,改完错漏,又回去眯瞪了。”
“好!好!好!好!”刘先锋连说四个好字,脸上的笑容更盛,搓着手,“我去看看咱们的大功臣!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休息室,也没多想,带着战场上下来的那股子直接劲儿,抬脚“哐当”一声就踹开了虚掩着的木门。
几乎是同时!
门内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,原本看似沉睡的何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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