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水被院里人群起攻之、何雨柱左右为难的狼狈场面。
正说着,秦淮茹已经走到了垂花门下,她理了理衣襟,调整了一下表情,确保那副我见犹怜的哀愁模样恰到好处,这才袅袅娜娜地站定,目光望向通往前院的大门,只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,便上前上演每日一出、万无一失的“饭盒截胡”。
贾张氏看着儿媳那准备就绪的背影,又哼了一声,低声对棒梗道:“瞧见没?你妈这本事,也是咱家能吃饱饭的根儿!等傻柱回来,看他还能蹦跶几天?他妹子惹出这么大祸,我看他这次怎么填这个窟窿!”
院内暮色渐沉,二大妈的哭声断断续续,贾家祖孙的窃窃私语与幸灾乐祸,交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暗流,在这座号称“道德模范”的四合院里悄然涌动。
所有人都以为,何雨水和那个不知名的“凶徒”即将面临全院的口诛笔伐。
傻柱跟贾东旭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,立刻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往常这个点,院里虽然也吵闹,但多是各家做饭、孩子嬉闹的寻常动静。
可今天,好几户人家都敞着门,不少人探出头来,目光复杂地看向他,那眼神里,有看热闹的,有带着怨气的,甚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指责。
傻柱心里正纳闷,就听到了前院西厢房传来的、杨瑞华那哭天抢地的声儿,中间还夹杂着阎解娣尖细的哭嚎。
他往前院阎阜贵家那边瞥了一眼,嚯,这是咋了?
三大爷家出啥大事了?
哭得跟死了人似的。
他这人混不吝惯了,也没多想,反而觉得有点晦气,嘴里习惯性地秃噜出一句:
“这三大爷家是唱哪出啊?哭丧呢这是?”
这话一出,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邻居脸色就更古怪了。
贾东旭跟在后面,眼神闪烁,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易中海回来的时候已经跟他透过气了。
但他乐得看傻柱犯浑,最好把这院里的人都得罪光,以后更死心塌地地靠着他们贾家和易中海。
就在这时,早已等在垂花门下的秦淮茹,跟贾东旭飞快地对视了一眼,得到了一个隐晦的暗示后,立刻扭着腰肢迎了上来。
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愁容,眼圈微红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一股子依赖:
“柱子,回来了?”
傻柱一看是自己心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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