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跑去了保定。
这个时间点,何雨柱怕是早就被院里那几位“德高望重”的管事大爷给教歪了。
这么多年,何洪涛对那座四合院里的是是非非,提不起半分兴趣。
若不是姥爷临终前,还记挂着父亲何溪的嘱托,念叨着“要是将来出人头地了,得空就托一把大房”,他连想都懒得想那些人。
穿越而来之前便是如此。
是原身,那个在龙源里阻击战中壮烈牺牲的小卫生员,在其身躯咽下最后一口气时。
他身穿到了这个光怪陆离的综影世界,被动承接了原身所有的记忆与情感,才成了现在的何洪涛。
在部队那些年,他不是没动过回来的念头,原身残留的执念也促使他往南锣鼓巷寄过两封信,可都石沉大海,杳无回音。
既无回应,何洪涛也就彻底熄了心思。
没必要。
这年月,为了一口吃的,亲兄弟都能反目,何况是隔了房的远亲?
再加上,按照他对那些四合院影视剧情的记忆以及现实逻辑推断,何雨柱那小子,多半早就被易中海那套“尊老爱幼”、“邻里互助”的歪理给洗脑透了。
这会,大概率已经被贾家当成了血包。
那样的糊涂蛋、滥好人,实在没有任何浪费精力去拯救的价值。
反倒是何雨水那个小丫头……何洪涛脑海中浮现出离开时那个襁褓里瘦瘦小小的女婴模样。
按照年龄推算,现在应该已经读初三了吧?
眼下是五月份,按理说,马上就要面临考学了。
生在那样的环境,有那样一个跟寡妇跑了的爹,还有一个被忽悠瘸了的哥哥,她的日子,恐怕不会好过。
他拿出了一张照片,这是何家的全家福,姥爷,何洪涛,侄子何大清和他的媳妇吕秋儿,何雨水和何雨柱。
这是临行前姥爷请照相馆到四合院拍的,算是他在这个家唯一的信物了。
总共留了两张,何家一张,何洪涛留了一张。
跟小时候的那种混不吝的样子,现在的何洪涛,看起来简直就跟吴彦祖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何洪涛抬手看了看腕上的上海表,时针指向下午四点。
他想起姥爷生前念叨过的那门亲事,女方在艺术师范学校当老师,校舍就在西城区原恭王府。
既然回来了,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。
他推上停在院里的二八大杠,腿一偏便骑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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