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,工料用今年的商税采买。"
命令一下,宾州各地都动了起来。王老汉家的大儿子去了东边,二儿子要等下一批;李老四和邻居搭伴,一起修离家最近的那段路。
这修路的政令一下,可不管你是富贵还是贫贱。
王员外家的大公子头一天就被里正找上门:"大少爷,明日该您去修路了。"
那公子哥儿哪吃过这种苦,当即掏出一锭银子:"我出钱雇人替我去!"
里正却摆手:"朝廷有令,要么亲自服役,要么按官价雇人,一个月十两银子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"
"十两?!这都够买多少粮食了!""王公子惊得瞪大眼睛。
同样的情况在各家上演。李乡绅本想给儿子找个替工,一听这价钱就肉疼:"这...这也太贵了!"
"就是要让富贵人家也出出血,"时满在府衙对师爷说,"不然都拿钱搪塞,这路还修不修了?"
有些富户咬着牙交了十两银子,更多人家还是舍不得,只得让子弟乖乖去上工。虽然干的都是轻省活计,可烈日底下铲土搬石,也够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受的。
反倒是穷苦人家看得开:"十两银子够一家子一年嚼用,他们可舍不得!"
工地上,富家子和庄稼汉并肩干活,成了宾州一景。时义巡视时见这情形,不禁暗笑:这政令倒是让富贵人家也尝尝百姓的辛苦。
时家上下对这修路令格外重视,全家男丁都亲自上阵,分作几批轮流服役。
时老二作为时家第一个男丁上了工地,抡起镐头就干。这位知府大人的亲爹在烈日下挥汗如雨,每一锹土都铲得实实在在。
"咱们时家得以身作则。"时老二抹了把汗,对一同服役的乡亲们说。
工地上原本还有些怨言的百姓,见知府的老父亲都亲自来修路,那些不满的声音顿时消散了。王老汉对儿子叹道:"看看人家时家二老爷,咱们还有啥可抱怨的?"
翟景明也跟着第一批上工,这位姑爷在工地上大显身手。损坏的推车到他手里三下两下就修好了,断裂的锹把经他巧手一弄又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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