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,眼皮都没抬:“去吧去吧,你们有能耐尽管使,我家那孽障,不劳你们费心救。”
“好!好得很!”穿锦缎袄的妇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慕老太爷咬牙道,“既然您老铁了心不管,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去!到时候真有个好歹,可别说我们没搭救你家老大!”
这话一落,众人气得一个个甩着袖子往外走。
慕老太爷望着众人怒气冲冲的背影,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——既有对逆孙的失望,也藏着几分无人知晓的沉重。
院门外,众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却隐约传来几句低声争执,有说要去送礼求情的,有说要找关系施压的,乱糟糟的,倒更衬得院里一片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