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班立马冲上来。时家的伙计二十九也不含糊,抄起旁边的木凳就上前帮忙。一时间,桌上的西瓜、甜瓜被砸得稀烂,汁水流的到处都是。两人对着五人打在一起,混乱中,那领头的公子被打得头晕眼花,伸手摸到地上的匕首,猛地往前一捅——时小五浑身一僵,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,鲜血顺着匕首的刃口“哗啦啦”往下流,很快和西瓜汁融为一体。
几个公子见溅了血,顿时慌了神,也不敢再打,纷纷爬上马,打马就往远处跑。路边只剩下倒在地上的时小五,和手足无措、浑身发抖的二十九。
正乱着,远处来了两辆马车,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越来越近。车里的人恰好瞧见了刚才的混乱,其中一辆车里立刻传来女子的声音:“车夫,快停车!下去救人!”
另一辆马车上,却有人带着酸意开口:“如意,我们是来赏花的,管这些闲事做什么?”
被唤作如意的小姐语气坚定:“容姐姐,花什么时候看都能看,可这人命要是耽误了,就再也回不来!”
话音刚落,马车就停稳了。如意在丫鬟的搀扶下,踩着车凳下了马车。二十九见有人来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上前跪倒:“贵人!求你们行行好,借马车用用,送人去医馆!”
“快,把人扶上车!抓紧去!”如意没多犹豫,立刻吩咐车夫。车夫赶紧和二十九一起,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时小五抬上马车,车轮一转,朝着宾州城的方向飞快赶去。
如意看着地上摔得稀烂的西瓜、甜瓜,忍不住皱起眉。这稀罕瓜在城里卖得贵,她也只吃了那么两回,如今就这样糟践了,实在可惜。
容华坐在车里,见如意还站在太阳下愣神,终究不忍,掀开车帘喊:“如意,先上我的车吧,咱们先去看花,别在这儿晒着了。”
如意点点头,转身钻进了容华的马车。两辆马车重新启程,朝着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田去了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瓜瓣,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马车“吱呀”一声停在宾州最大的医馆门口,二十九和车夫不等车停稳,就急忙把时小五抱了下来,冲进医馆大喊:“大夫!快救人!”
坐堂大夫见时小五胸口还在流血,染红了大半衣襟,也慌了神,赶紧喊徒弟取来止血药和纱布,一边问:“这人是怎么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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